看《老友记》中人与人的纯良关系

2014年05月08日 10:26

美剧《老友记》是这样开始的:新娘瑞秋从婚礼殿堂逃出,投奔高中好友莫妮卡,将父母、新郎、一众亲朋好友甩在了身后,也彻底告别了计划中一成不变的生活方式。瑞秋和莫妮卡的关系到底有多好呢?至少在瑞秋的婚礼上,莫妮卡不在被宴请的宾客之列。

真正对瑞秋一直心存好感的是莫妮卡的哥哥罗斯。不过第二集刚一开场,罗斯的倒霉婚史就向观众扑来。原来罗斯的前妻卡萝终于在婚姻中“发现”了自己是一名同性恋,与同性伴侣开始了新一段的生活。虽然罗斯同卡萝好聚好散,不过显然二人缘分未断,卡萝发现自己已经怀上了罗斯的孩子。

两个来自1994年的包袱颠覆了国人固有的婚姻观,却没有阻碍《老友记》在国内流行。今年是2014年,这部美剧开播20年、停播10年。对于死忠来说,将这部播放十年、一年一季、长达236集的美剧看上几遍是件习以为常的事。

朋友给我描述过这样一番场景:在他学生时代的寝室,一名室友边看《老友记》,边从中随机抽出一句英语对白,其他两名死忠粉丝在一旁抢答这句话出自第几季的第几集。这样的“功底”,没有一定的“知识储备”还真玩不转。

观众观看《老友记》时,会感怀于六名主角十年间坚实的友谊,在戏外,这依靠制作方对于演员的高薪挽留;在戏内,这依靠编剧的穿针引线。不能忽视的是,如果荧幕上的剧情能够被观众所接受,这就说明戏内的故事符合了其所在社会的预期。

在长达十年的交往过程中,六人之间不缺少“触及灵魂”的矛盾。财务上,六个人产生过分歧;感情上,争风吃醋甚至轮流坐庄的现象时有出现。菲比年少时“混”社会,还抢劫过正在上高中的罗斯。这些裂痕都有摧毁友谊的风险,但是几个人间的友谊依然牢靠,如果把这一切都归功于几个人间的宽容、信任和支持,显然有些理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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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人间的朋友关系较之双人、三人间的友谊更为复杂,社交圈内容纳的对象多了,个体的多元性也大大提高。有粉丝粗略统计后发现,在所有剧中场景中,六名角色有63种不同的登场组合,这要求每一个主角都能够完整接受与其他五个人的友谊关系。考虑到剧中的每一个主角都有鲜明的性格,因此《老友记》更像是一个社会相互妥协的微观样本。

正是因为在当时的美国社会,尊重、宽容、信任既是社会共识,也是社会现实,编剧才能把一间公寓、一个咖啡馆变成世界观众眼中的“理想国”而不显得突兀。这也解释了文章开头的那个疑问:为什么在我们看来,20年前美国的开放程度远超过我们想象,他们的社会依然能够保持在一个平稳发展的状态--因为个体之间的理解从根源上巩固了整个社会的道德体系。

《老友记》进入中国已经十多年了,对于剧中的生活中国观众可以如数家珍,可是那种人与人之间的纯良关系依然让我们向往。学会打开心扉,学会不干涉他人,这样的目标不仅仅要依靠个人提升修养来达成,社会整体完善的政治文化环境也能为人性之善留出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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