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慰安妇的1108次示威

2014年01月09日 20:26

1月8日,一张当天拍自首尔的图片震撼了我:在一群手执示威标语的大学生的簇拥下,两位老奶奶坐在正中,神情凝重。1月8日是星期三,在韩国叫“水曜日”。二战中受日本侵略军残害的韩国慰安妇,从1992年1月8日起,每逢星期三都要到首尔街头示威,这被称作“水曜示威”。今年1月8日的水曜示威,是第1108次,也是这种示威进行22周年的日子。

示威进行到1108次,能够站出来的韩国慰安妇已所剩无几,但她们仍在坚持。中国慰安妇赴日索赔的道路也不折不挠,尽管20多年来没有一例索赔成功的案例,尽管她们的人数也越来越少,但她们也还在坚持。

示威集会现场。坐着的两位慰安妇受害者,左为吉元玉,右为金福童。

示威集会现场。坐着的两位慰安妇受害者,左为吉元玉,右为金福童。

中国慰安妇为向日本政府讨说法,付出了巨大成本。别的不说,来回东京的机票,对于很多居住在农村、生活贫困的80多岁老人而言,就是一笔不菲的支出。加上涉及年代久远的调查取证、高昂的诉讼费等,如果没有政府和社会的援助,她们去日本要说法要赔偿,根本无从谈起。

相较而言,韩国人的抗议可以说是“零成本”:两张椅子,两个老人往那里一坐;再来百十人的大学生志愿者,拿着标语口号在那儿站一整天。相对于越洋诉讼,这样“零成本”的抗议更容易坚持和反复。但这些日复一日的画面,带给本国人和全世界的精神震撼却越来越大。当它累积到1108次时,没人不对这个坚韧的民族肃然起敬。事实上,同一个安静而沉重的画面不间断地每周出现一次、坚持22年,对人们心灵产生的震撼远远超过几年一次出现在东京法院门外的索赔人群镜头。

韩国慰安妇的第1108次示威,让我想到童年时代就看过的电影《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电影中的抵抗者和“水曜示威”中的韩国人,与我们的人口规模相比,都算是“小民族”、“小国家”,但在他们身上,我们更能看到一种纯粹为了捍卫民族尊严、守护民族生存的责任感。也许是唯其小,才时刻感到延续种族的危机和紧迫;也许是唯其小,才更有舍我其谁、无法推卸的使命感,才真正知道什么叫做“自己的命运与国家民族的命运紧密相连”。

1108次示威所展现的韩国人的愚公移山精神,值得我们思考和学习。眼下的中国有这样一种不好的现象:爱国、爱民族的话却不敢大声说。郭敬明在微博上发一个看见升国旗、听见奏国歌要流泪的帖子,都要同时表明自己是不在乎被称作“脑残粉”的。

也许是30多年的经济腾飞,让许多中国人彻底没有了民族危机感。的确,今天的中国早已过了救亡图存的年代,民族和国家的自信心也强了很多,但韩国慰安妇的第1108次示威提醒我们,现在还远不到额手相庆天下太平的时候。二战已经结束快70年了,日本军国主义欠东亚被害女性的这笔旧账,不是没有彻底清算,而是彻底还没有清算!今天的日本首相安倍晋三,还在替二战时的甲级战犯辩护,还在以首相的身份祭奠战犯亡灵。日本的外交官们,理应处在一个需要向二战受害国深刻道歉的位置上,却把自己假扮成“学术讨论”的平等发言者,以颠覆历史、混淆是非的强词夺理,来应对中国驻外大使们的舆论质问。

韩国慰安妇的1108次示威,提醒中国人,再不要对安倍政权和日本右倾势力抱任何幻想。不能否认,和平的宫崎骏是日本人,和平的鸠山由纪夫也是日本人,但当一个国家和民族整体上被一个幻想穿越到二战时、企图重温“大东亚共荣圈”梦想的右倾化政权所绑架的时候,当这个政权已经在着手修改和平宪法、加紧添置最先进武器、准备将民船纳入武装力量的时候,外界已不能再对它抱有任何幻想。

网络新闻联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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