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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电梯里摔打婴儿:她为什么那么坏?

2013年12月05日 22:14

艺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但最残忍的编剧也编不出10岁女童在殴打一名婴儿后将其从20多层楼抛下的桥段。在重庆,这一幕可能真的发生了。

恶童伤人?

根据一些媒体的报道,11月25日下午,家住重庆的吴女士带着孙子原原下楼玩耍。在出电梯时,吴女士将婴儿车率先搬出电梯,等她回头时,电梯门关上了。当时,她看见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小女孩走进电梯,并将原原抱了起来。随后,电梯升到了25楼。当吴女士赶上去时,只见到小女孩一个人,她镇定自若地告诉徐女士:看见孩子被人抱走了。

五分钟后,一岁半的原原被发现浑身是血躺地在居民楼下的草丛中。离他所在位置七八米远的草丛中,有一个巨大的空当,上面的树枝叶也被折断了。

目前孩子正在重庆儿童医院重症监护室,处于昏迷状态,院方对其进行特级护理。孩子面部淤青,尚未脱离生命危险。

孩子关进电梯之后的5分钟内究竟发生了什么?警方调出小区内电梯监控录像后惊呆了:在电梯内,这名10岁的小女孩对婴儿拳打脚踢,最后将婴儿扔出电梯。

高智商的“杀人恶魔”?

新闻爆出后,超出道德底线的情节和当事人年纪之小,激发了网友“人人都是福尔摩斯”的热情。再加之新闻初始阶段的信息不对称,当事的小女孩被网友形容为“从容淡定高智商的杀人恶魔”。

但据公布的现场视频显示,电梯里是有监控摄像头的。如果小女孩明知有摄像头还对婴儿施暴,这并不符合“高智商”;如果女孩连摄像头的存在都没考虑进去,就更没法和高智商沾边了。再者,小女孩已经与吴女士打了照面。

其次,施暴女孩根本谈不上“从容淡定”。网友依据新闻中婴儿外婆描述:当她上到25层询问女孩“孩子去哪里了”的时候,女孩“还拍了我一下,说阿姨你不着急”。网友据此认为这个10岁的女孩表现出了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从容、淡定的心理素质”。其实,女孩远没有那么“淡定”——当婴儿的外婆询问孩子去哪里了的时候,女孩先说“被一个男孩抱走了”,后来又说“被一个女孩抱走了”。明显前言不搭后语。

接下来,女孩和婴儿的外婆一起坐电梯下楼分头寻找,是本能反应而已——一般小孩子做错事,第一反应就是否认和掩饰。不信你可以回忆下自己的童年。

事实上,小女孩是否诚心戕害婴儿还有待调查。

监控录像显示:当外婆与婴儿一同抵达一楼,电梯门打开,外婆推车往外走的时候,站在外面的女孩一眼就看到了电梯里的婴儿,几乎没有半秒钟的停顿,甚至都没有等婴儿的外婆彻底走出电梯,就急着走进电梯,同时伸手俯身直接走向婴儿,先逗了逗婴儿或者打了个招呼,之后才将其抱起。

如果当时女孩心中对婴儿怀着足够的恶意,似乎不会如此毫不犹豫且忘情地将婴儿抱起。同住一个单元,女孩之前应该见过婴儿,除非两家有特别的过节(这种可能性如果存在,案情会变得更复杂),女孩可能对婴儿有一种格外的“喜欢”。

据《新京报》的最新消息,女孩的父亲李先生并不认同外界关于女儿故意将男童摔下25楼的指控,“经警方调查,当时女儿和男童在阳台,有踢打的动作,但并未故意将男童摔下。”

至于男童坠楼的原因,李先生表示,事发时传出几声狗叫,“男童受惊吓自己坠楼”。李先生称,自己的女儿平常很喜欢小孩和小动物,“但表达方式有问题。”李先生说,事发后他问女儿为什么要踢打男孩儿,“女儿说男孩跟她做鬼脸、不友好”。李先生认为,伤害男婴只是女儿表达感情的方式,“她希望男婴对她笑,对她友好。”

她为什么这么“坏”

李先生在为女儿开脱的同时,他“平常打骂女儿”也印证了部分网友之前的猜测——“子不教父之过”。10岁的孩子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父母不适当的教育方式难辞其咎。

几乎就在女孩摔打男婴事件发生之时,微博上一组“妈妈再打我一次”的组图意外走红,有网友将二者联系起来:“如果说,重庆女孩摔打男婴是违背常伦、难以类比的偶发事件,那么,这几天热爆微博的‘妈妈再打我一次’组图,也是偶然吗?一组不合逻辑、莫名其妙、无厘头、微暴力的小漫画,在网络上,居然就成了喜感之最?网络传播不可阻挡,传播什么?追捧什么?”

网络红人@留几手 也持有相同观点:“家庭暴力是个死循环,爱使用暴力的人往往小时候也是家暴的受害者。比如,一个小女孩总被她妈扇嘴巴子,那么她长大后有可能变得很暴戾,从而虐待更弱小的婴孩儿。”

而作家@连岳岳岳岳岳 则认为,不能把原因归结为后天。他发微博称:“小女孩摔打男童,跟社会教育都无关,她就是天生的罪犯,小概率事件。认为小孩全是纯洁动物的,可能忘了童年生活。”这一论断将问题的讨论上升到人的天性的高度。

人“性善”抑或“性恶”,本就是古老的哲学命题,从西方柏拉图的“人皆求善”到东方的孟荀之辩绵延至今,你有你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我有我的“人之初性本恶耳好声目好色”,讨论起来复杂之极,我们不妨浅显地理解这个问题。

我相信很多人——尤其是城市化和电子产品未普及的“90前”——小时候都有过类似的经历,用放大镜在太阳下烤蚂蚁;用针管把水注射进蚕的身体里,然后再把水连带蚕的内脏全部抽出来;解剖青蛙,等等。但这些人长大后依旧是正常人,心地善良,并没有虐待等阴暗心理,甚至有的人还加入了爱护小动物的社会组织。

这是为什么呢?

首先,小孩子不知善恶。他们不了解蚂蚁被高温炙烤的痛楚,不知道剖开青蛙肚子它就会死,不知道蚕也是有生命的……这是因无知而犯错。在一次次地了解和学习知识后,他们会意识到当初的自己有多么残忍,当然也就慢慢学会了尊重生命。

其次是趋利避害的动物本能。有的小孩子看见自家的宠物被别的动物“欺负”,会本能地加以援助,而手段看起来或许很残忍。再比如说,有小孩觉得地上的毛毛虫很恶心,就一脚踩死。

父母在小孩的成长过程中,一定要正确引导,告知其必须要尊重生命,不要因无知而伤害其他生命,也不要因为利害就裁决生命。对1岁半的婴儿实施暴力的10岁女孩,也许存在心理变态、性格扭曲的情况。

用社会准则或者道德来压制人性中的动物本能,或许这就是教育的意义所在。(作者:关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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