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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解东亚危险僵局,日美应做何努力?

2013年11月01日 19:43

《华盛顿邮报》11月1日发表美国斯坦福大学舒思深亚太研究中心副主任丹尼尔·斯奈德发表的评论文章:

1910-1945年日本对韩国残酷的殖民统治和侵略,导致战争遗毒以及历史纷争一直不断,美国的两个盟国——日本和韩国的关系降至新低。日韩两国领导人自2012年5月至今一直未曾互访。有调查显示,对华友好的韩国人是对日友好的韩国人的4倍。日本首相的一名高级顾问近日表示,美国可能不会再对冰冷的日韩关系坐视不管。

日韩两国冰冷的关系,损害美国的安全利益,包括处理同中国和朝鲜的关系。在很长一段时间中,美国的政客们都认为时间可以抹去战争的记忆。很明显,历史的不公和战争的创伤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而两国年轻人心中爱国主义的怒火也不会熄灭。

对于美国来说,现实是残酷的,日韩两国似乎都无法找到协商的办法。日韩两国在二战后未能实现和解,随之而来的冷战体系也阻碍了两国和解,在这两件事上,美国都负有历史责任。

但是,改善这一关系仍然存在操作的可能。和解中最大的议题是,日本应当对战时强制劳工体系的所有受害者进行赔偿,包括对“慰安妇”的赔偿。日本政府在美国政府的支持下,长期以来坚称,《旧金山和约》已解决了赔偿问题,在同中国和韩国恢复邦交正常化时也达成了一致。但是一些法律学者(包括日本学者)认为,国家间的协议无法限制个人索取赔偿。

今年7月,韩国两个高级法院判决日本大公司——三菱重工、新日铁和住友金属公司赔偿战时被迫在其工厂和矿场劳动的韩国工人。最近,韩国法庭裁决维持原判。韩国历史学者认为,战争期间,有近120万韩国人被迫在日本的企业中劳动,而现在仍有约300家在战时曾使用过这些劳工的公司在运作。

日本政客得到警告,如果日本公司拒绝赔偿,其在韩国的公司可能会被查封,这也进一步加剧了两国关系的紧张气氛。但是,日本应当将此看作是向受害者提供正义的契机,而不是威胁。

日本应当效法“德国未来基金”,也就是“回忆、责任与未来”基金会的模式。该基金会于2000年成立,共有52亿欧元资金,是德国政府与在二战中强制使用过劳力的德国私人企业共同支持的联合基金。该基金已为100多个国家的超过160万幸存者支付了赔偿,并且仍在进行相关的研究和教育项目。

克林顿政府时期,由副财长埃森斯塔特领导的多名高级官员在多国政府、民间协商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他们的努力,推动了“德国未来基金”和奥地利一个类似基金的建立。美国法院控告德国公司的案件,也促使他们完成了这一举动。这些美国官员认为,化解同德国的紧张关系符合美国的国家利益,从而为所有强制劳工解决了问题,而不只是那些提出上诉的劳工。

当然,历史问题对牵扯到的所有国家来说都是大胆而又难以抉择的政治难题。对待战争历史问题,美国必须抛弃中立立场,迈进一步,因为美国并非中立的一方。日本领导人必须抛弃对历史采取守势的习惯,而应采取主动。

只有采取这样的努力,才能打破当下危险的僵局,以防危及东北亚的未来。(作者:丹尼尔·斯奈德 编译:邹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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